车早已在巷口等候,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司机见到二人,无声地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与李璟川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一路上,两人交谈不多。李璟川问及她最近的创作,舒榆简单分享了一些在筹备的新作品——一组关于“边界”的系列画作。
他没有过多追问,每个问题都恰到好处,既显示出兴趣,又不会让她感到被冒犯。
“边界是个有趣的概念,”李璟川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物理的边界,心理的边界,艺术的边界...我们一生都在各种边界中寻找平衡。”
舒榆侧头看他:“您应该经常需要处理边界问题吧?”
“确实。城市的规划,发展的限度,都是边界问题。”李璟川转回目光,与她对视,“有时候,最美妙的不是边界本身,而是恰到好处的跨越。”
车停在酒店楼下时,天已完全黑透。
这是舒榆临时的居住地点,她刚从国外回来,并没有常驻的地方,也没有想好到底要住在哪里。
“谢谢您送我回来。”舒榆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即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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