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位收藏家大谈某位新锐艺术家的市场价值时,他注意到舒榆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淡然的表情。
“艺术的价值不应仅由市场决定,”李璟川适时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十五世纪佛罗伦萨的工匠们不会想到,他们为教堂绘制的湿壁画会成为后世的无价之宝,时间,才是艺术最公正的评判者。”
舒榆闻声转头,第一次真正将目光投向他。
李璟川今天穿着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未系领带,比画展那日少了几分正式,多了几分随性。
他说话时不急不缓,目光平静,没有多数政客那种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
“李先生对艺术史很有研究?”舒榆问道,眼中带着几分真实的好奇。
“谈不上研究,只是业余爱好。我感兴趣的是艺术如何反映一个时代的精神面貌。”李璟川轻轻放下咖啡杯,“比如舒小姐的《囚》,很多人看到的是个体的挣扎,但我看到的却是一个时代的集体焦虑——我们每个人都在各自的牢笼中,渴望自由却又恐惧未知。”
这番解读让舒榆微微一怔。
她垂下眼帘,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没想到李先生看得这么深。”
“好的艺术品就像一面镜子,每个人都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李璟川的语气平和,既不显得恭维,也不过分疏离。
沙龙进行到一半,林薇提议来个即兴创作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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