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宫里,能大费周章给她弄这种东西的,也只有於陵信。
姜秾转身,果然又与於陵信的目光对上,她拧过身来,盯着那包蜜浮酥柰花又很烦躁。
她都那样对於陵信了,於陵信应该在心里恨死她了才是,不但不告发,又送这东西做什么?
她眼不见心不烦,转手扔了。
前头姜媛举着一枚朱雀纹掌中镜细细理着发丝,镜子里瞧见姜秾扔了糕点,惊得抻头看她,娇声娇气道:“这点心对你很难得哦,怎么舍得扔呢?你跟他不好了?”
再一仔细打量,姜媛哇地一声把镜子举到她面前:“你发疯了哦?这样就出门啦?天呐!”
姜媛行七,生母李夫人位份高且盛宠,连带着姜媛即便课业频列末尾,也颇得父皇宠爱,她说话同李夫人一般嗲气,又自视甚高,总带着点儿施舍的语气,脑子不聪明却得宠,为争宠掐得死去活来的姐妹听她说话都难免一肚子火,更不与她交好。
说实话,姜秾上辈子也很嫉妒她,嫉妒她什么都不用做,便是父皇最中意的女儿,后来李夫人失宠,幽居郁郁而亡,姜媛也随之失宠,被父皇用以拉拢权臣,和侍卫逃婚不成,撞剑自尽了。
世事无常,人心易变,到最后姜秾只有唏嘘和遗憾。
重来一世,姜秾倒宁愿李夫人一直盛宠不衰,姜媛能一直说话不顾旁人死活。
姜秾对着姜媛的镜子,用食指挑了下鬓边的碎发,托腮欣赏,也不答她和於陵信是不是不好了,只说:“我这样出门怎么了?美得很呢。”
她清晨看完日出补觉,着实没起来,匆匆傅了层薄粉便赶来了,换做前世,各姐妹处处争奇斗艳,她不肯被比下去,即使不睡也要拾掇精致才来的,尤其前头坐着个孔雀开屏似的姜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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