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汩汩流淌,蜿蜒成河,顺着门槛蔓延至门外,洇红了屋外门前的整片石板。
“笃、笃、笃”,木门被轻叩响。
“......巫大人?”
“巫大人你还好吗?怎么这么多血......”
叩门声极缓,带着小心翼翼的惶恐。
她没有回应,只平静地反复挤压手腕处的刀口,想让血流出得更快些。
屋外传来锁头被解开的声音,门被打开。她将身体隐在门扉开启后的视觉死角内。
末息踏入屋内,满地殷红似残阳倾洒。他本就惧血,面色瞬间惨白,试图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然而双腿却绵软无力。
待末息回神反应过来时,屋内已空无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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