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辰:“回皇后娘娘。重阳宴射,臣与国师愿意一试。”

        巫辰起身后,特意去看殷思的神情,好在未在他面上读出任何担忧之色。

        她箭术不差,也很讨厌被人怀疑能力。殷思今日频频与皇后顶嘴,现在却没再开口为她开脱,还算懂事。

        孙同知小人得志般,得意道:“皇后娘娘,既然殷公子才说对巫侍卫使有意,不如改改规则,再看看公子的诚意如何?”

        “孙同知,适可而止罢。”,魏监使出言制止。

        承晚今眼覆白纱,身姿若玉树,悠然起身。他微微仰头,声音温润似玉:“皇后娘娘,臣有些提议,不知是否可讲?”

        皇后笑得温和慈爱,原是以点头示意承晚今继续,半瞬后才意识到承晚今眼盲不可见一物,继而开口:“晚今,可讲。”

        承晚今:“臣方才记得......孙同知言语间满是对钦天监的佩服与信赖,不如孙同知也一并参与进这宴射游戏,还可多讨出一份佳节彩头。”

        孙同知已无任何理由拒绝,无奈上阵。可他一个年过四十的文臣,既不会箭术也不懂周易测算,只好被派立于红绸边,当个人形障碍物。

        孙同知颤颤立于长厅巨门之前,身后不远处是悬挂于梁上的红绸。

        孙同知望向张弓搭箭的巫辰。面色如土,双唇不住颤抖,冷汗自额头滚滚而下,洇湿了衣领,双腿仿若灌铅,却又止不住地打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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