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之下,解自培脚步踉跄而前。至巫辰身前,双膝缓缓跪地,头低伏至尘埃,声音颤抖却清晰:“巫姑娘......这位大人......是在下错了,还望姑娘宽宥。”
东方府那侍女仍猫在巫辰身后,见这一片混乱又将巫辰的衣袖捏紧。
巫辰换手拍了拍那侍女,而后垂首道:“抱歉不应是与我说的,去和你妹妹说。”
......
宴间乱象频出,众人皆失了分寸,无奈之下,小宴终场。
世家以外的不论寒门、新贵,最愿意看世家间闹出争端,这才使宴间乱子频出也无人劝架阻拦。
若是李鹜在场可能会顶着重压劝说几句,然而李鹜在重阳宴前已被巫辰吓了个半死,称病后再未出过李府的门。
冷时俊面部裹着纱布离席时,仍追着殷思骂个不停,但也只是骂一骂而已。殷思已于献都横行多年,以他与皇室的亲缘,哪怕是闹到皇帝面前也未必会因故意伤人治他的罪。
此等口舌之纷的冲突,于皇权党争而言不过是些不入眼的小事。
献都人皆知殷公子仗着家世与皇室亲缘,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但一切特权的前提,就是他此生只做个祸乱民间的纨绔,绝不入仕,更不可夺取实权。
他一旦参政,或是被宗亲、朝臣收入麾下,成了谁的幕僚。自此他便将彻底成了皇帝的眼中刺,殷氏也将成全朝的肉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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