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快上班的点了,大家伙都起床了,哪来的小偷啊。”樊母嗔她一眼,然后转身把杯碗收拾了,放进洗碗池里,“倒是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起来了也不出声,拿着个扫把吓了我一跳。”
樊夏含混过去:“唔,我起来上厕所啊。”
“你脸色怎么那么差啊?昨晚没睡好吗?”樊母细细打量了樊夏几眼,皱着眉头走过来,摸了摸樊夏冰凉的手,话语里满是不赞同:
“你说你,出了那么大的事就该在家好好休息,忙着回去上什么班呀,难道你们公司缺了你就不能运作了不成?”
啊?
还在思索那奇怪声音会不会是她听错了的樊夏闻言一愣。
出了那么大的事?
什么事?
樊母给她捂着手,一边还在试图说服她:“医生开给你的药昨晚记得吃了没?要我说,你再和公司请几天假,等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再去,你这样子哪行啊?睡也睡不好,在公司吃也吃不好,多不利于身体恢复啊,工作哪有身体重要,你……”
医生开的药?
什么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