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峥上下打量着她:“这样谈吗?”说完越过她,大步离开。
张心昙低头看着自己,半长的大衣遮到膝盖上面一点,看上去确实有些狼狈。
她是有些心急了,一心想要尽快解决问题有个结果,并不在乎自己在闫峥面前的形象。再说,她在他面前哪有什么形象,自尊早就被人家扔在地上踩踏了。
张心昙有些懊恼,明明自己是占理的一方,但刚才不仅气势全无,语气也放在了低位,好像做错事的是她,在找道歉的机会。
闫峥的朋友显然看到了这一幕,他太好奇了,直接问了张心昙:“你和闫峥认识?”
张心昙先是就对方的好意表示了感谢,然后才客气道:“闫总是我老板。”
好友觉得这二人看着可不像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但人家不说,他也不可能再问。但他说了些闫峥的事,说他们是因为共同的爱好结识成为朋友的。
张心昙这才知道,原来闫峥爱好收藏古董,她对他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了解。
也是,闫峥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她这个阶层所能了解全面的。
晚些时候,张心昙回到家后,她开始觉得不舒服,头有些疼。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然后被电话吵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