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一家子糊弄着她,若她真无子嗣,好接了外室子进府记她名下做世子。
从那以后,她与陆荥彻底撕破脸皮。她本欲和离,但当今圣上与她并不亲厚,借口先帝赐婚,以不得轻易和离为由回拒。
可每每想起那个外室,总叫她如鲠在喉,无论如何她都不让那女人进门。
那女子是老太太的远房侄女,也正是从那日起,她与陆老太太的擂台就彻底架了起来。
无事她皆待在公主府,在魏国公府则暂住在金明院。
“戏台和接风宴倒不必了,近来陕甘大旱,江淮洪水,朝廷赈灾尚且捉襟见肘。”陆预道。
“若祖母不介意,家中聚在一起简单用饭即可,免得御史弹劾魏国公府奢靡成风。”
“你!”陆老太太气得猛然一掖,暗暗瞪了安阳一眼,找补道,“祖母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安阳长公主下颌微抬,心中冷哼。若真要办,她也只会将筵席摆在公主府,凡事由她亲自盯着,请什么人来,下什么庚帖,皆由她说了算,才不会趁乱将什么阿猫阿狗带进来碍眼。
恰在这时,一道修长瘦高的白色身影不疾不徐地踏进了内堂。
“给祖母,父亲,母亲……叔父,叔母请安。”男人微微颔首行礼,黑纱大帽下青玉珠串略微晃动,穿堂风将他的白色道袍徐徐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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