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预将路引的终点改到了北直隶顺天府。
阿鱼在外等着他,“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阿鱼望着他,目光殷切。
心底的恶劣逐渐滋涨,陆预罕见地笑了,“即刻。”
他多留此处一刻,便多一层风险。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啊,这么急?家中的东西我还没整理好,缸里还有鱼,水还没换。”阿鱼犹豫道。
“不必了,眼下就走。”
说罢,陆预容不得她滞留,顺路租了辆简陋的马车,便径直北上。
马车摇摇晃晃,阿鱼还未反应过来。这是她头一回坐马车,租一日马车便用了五钱银子,她卖半个月的鱼也不过七钱啊。
夫君身子不舒服,想来坐不惯船。要到太湖另一侧,一日马车约摸也够了。咬咬牙,也不是不能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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