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街,一辆官制马车停在道路正中央。
车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马车车底是一摊血迹,滴滴答答,有鲜血仍从车内滴落下来。血迹从车底,一直延伸到了这条街的街口,显然,从街口就开始有鲜血渗出,一直到这里。
马车内,血迹斑斑。车壁,案桌,黛青色的官服,都被血染红。
娄顺端坐在木榻上,却是没有头的。他的头掉在了马车的织金地毯上,睁着眼,甚至连眼底的震惊都没来得及消散。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搞清楚状况,就这么死了。
杨承安面无表情,将马车帘子重新掩上,遮住了马车内血淋淋的一幕。
副检在旁边汇报案情,“血流了一路,从那边街头到这里,从血迹的位置,推测凶手是在这条街上行的凶。”
“已经审问过车夫,他说娄大人上马车的时候还好好的,出府衙的时候,甚至还与他说过话。车夫说他一直专心赶马车,没注意到其他,是听到有人尖叫说有血他才停下来查看......”
有衙役从南门城门口赶来,
“小杨大人,南门的城门已经关闭。只是,云县的陆知县也在其中,他很配合,就是,就是说若是要搜他的马车,要让您亲自去一趟。”
这哪里是配合,很明显,是对他关城门挡他回去的道,颇有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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