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寰凉凉斜他一眼,倒没动气,只道:“你适才说,这世上当真有一种秘术,可以将两个人的生死命门连接在一处,就是一方死了,魂魄都要纠绕着,不死不休?”
谢宥打了个哈哈,连声应是。
谢寰唔了一声,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擦着琉璃杯的杯壁,他注视着里面晃荡的、琥珀色酒液,眼神在某个瞬间失去聚焦,信口一问般:“什么样的秘术?”
“这可说不准,我是偶然听人提及的。方术、厌胜都有可能……南疆失传已久的赢人蛊术,也不无可能。”谢宥道。
谢寰点点头,“继续查,就往这几个方向查。”想了想,又道:“厌胜不必了,宫中那些蠢如猪豕的……用这种方法咒我多次了,我不是一样好好活到今日,还用他们咒我留下的痕迹,将他们送上了铡头台。”
似是想到什么愉悦的画面,他嘴角挤出一枚笑涡,清浅动人,转瞬即逝。
说完,他复又支颐,侧目看向窗外,恹恹垂下的眼睫是两把小扇,只有看到令他开怀的情景,才会几不可察地颤动一下,微微弯一弯眼角。
像个没有生气、没有魂魄的精致泥偶。
谢宥打了个寒战,好在他早已习惯他这反复无常的性格,问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看戏罢了。”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辩鸳鸯图?看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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