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或许就不会死。
思及此处,她不肯施舍孟寒宵一个眼神,扭头带着雁无书走向驿馆对面,并在中途借了纸笔,写下两行小字,托她交给谢寰。
驿馆对面酒肆中,祝衡和阿胭办完了事,在姜聆月指定的雅间等候她,却见姜聆月孤身回来,身旁的孟寒宵及雁无书都不见了踪影,而她的眉眼间阴云密布,风雨欲来。
二人都是视主如命的忠仆,整颗心纠作一团,异口同声道:“女郎这是怎地了?出了何事?”
阿胭担心姜聆月气极伤身,上去搀住她,温声安抚:“女郎切莫动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婢子方才去查访过了,得到一桩要紧消息。驿馆向东半里,平康坊与东市交界处,有一胡饼铺子起早开张,铺主见过一行踪鬼祟的胡人,与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交接财帛,男子背着光他看不清,胡人他却看的仔细。我拿了画像给他比照,毛发卷曲色黄,嘴边一颗肉痣,正是合罗!”
姜聆月听了,毫无意外之色,只是道:“若我所料不差,铺主亲眼见到合罗那日,正是七日前寅时,凤凰钗失窃当日罢。”
阿胭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叹服之色,“女郎真是料事如神!的确是那一夜!”
祝衡紧接着道:“奴去刘记香药铺细问了,香药铺一个月前还是驿长洪七的产业,近来转手卖给一个做药材行当的刘姓中年人。至于那批白檀香,洪七转卖前就囤在仓房里了,还有一则,洪七与那个驿卒班哥来往密切。”
“平日香药铺多由班哥代为打理。”
“果是如此……”姜聆月嗤笑一声,只觉所有的谜团如被朝阳一照,云消雾散,豁然开朗。
她转头问阿胭:“胡饼铺主看到的那个瘦小男子,是否年纪很小,约摸十三、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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