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理不直气也得壮。
沉默中。
时舒想起来,微皱起眉头:“你是不是?因为准备要去相亲。”
如果是这样,那她就不打扰他了。
“原来是这样。”
时舒心想,虽然可惜,可也是件没有办法的事情。
“那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唔……”
祝福的话没来得及说完。
唇边被抵过瓷碗,温热的姜汤从唇缝里灌入,时舒只能下意识双手捧端着瓷碗。
姜汤一下子就没了小半。
时舒被迫就灌了一嘴的姜汤味,抬眼,打算埋怨一下不讲理的男人暴君独裁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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