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用一生的眼泪和最终的郁郁而终,印证了这个道理。
床笫之间,终究是新人笑旧人哭。
他只希望,在她尚未厌弃之时,他能够顺从她,这样才能不惹她生厌。
待到将来真有新人到来,他或许能求得一个恩典,离开这里。
若能借着她的身份,将母亲的牌位从苏家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迁出,便是最好的结局了。
腰间的酸软一阵阵传来,疲惫如同潮水般再次将他淹没。
苏清寒重新躺回尚残留着她清冷气息的床铺。
闭上眼,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窗外的天光,渐渐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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