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定都听大夫的。”谢灵君心有内疚,“碧桃,你跟大夫跑一趟。”
“是,夫人。”
一阵忙碌过去之后,碧桃带着一碗绿到发黑的糊状药膏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不放心的大夫。
“我怕丫鬟们处理得不好,先过来给演示一趟。”大夫解释道。是个实在大夫。
“是,有劳大夫了。”谢灵君苍白着脸道。
素白的手腕被涂了一圈药膏,再用棉布扎稳。药膏不知道是用什么捣鼓而成的,既有草药苦涩之气,又有一种动物油脂的黏糊之感,糊状手上之后,这味道这感觉简直是萦绕周身弥漫不散。
有感于谢灵君的人设,谢灵君的脸色算得上是十分难看。
连大夫都在上完药之后,悄没声息的离开了——说不准大夫就是觉得谢灵君会忍不住不上药,这才亲自前来。
但谢灵君除了脸色不太好看之外,其实心底还好,毕竟膏药嘛,没有几个好闻的,而且谢灵君隐约觉得手腕有发热之感,感觉还有几分舒服。
毕竟当时凌绝抓住她手腕的时候她已经快跌倒了,为了将她拉起来,不免用力急了些,所以她的手腕的确是受伤了的。
她之前听一些老人说,年轻的时候伤着了关节这些地方不在意,年纪大了是要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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