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辛曜昂贵西服被淋了一身,眸光一怔。
他像是如梦初醒,视线仍紧随着祝若栩。眼神不再像之前一样强烈,只是望着她,凝着她,眼里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又好像,什么都有。
而祝若栩现在正在气头上,她根本不想去体会费辛曜的眼神究竟有什么含义。
“费辛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告诉你,我不会辞职,你有本事就开了我!”
她原本告诉自己,昨夜那一场闹剧就当作是她对费辛曜的弥补,醒来后他们一拍两散,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但看见费辛曜拿着自己的简历,以及他昨晚怨恨她的态度,她理所应当的认为费辛曜是想炒她鱿鱼。
什么亏欠弥补,什么前任上司,统统被她甩到一边。
这世界上除了费辛曜没人这么对过她祝若栩,但偏偏是他费辛曜这么对待她,才更让祝若栩愤怒。
费辛曜看见她摔门离开的背影,至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
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他没有一丝的实感,他不知道刚才出现的祝若栩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他又病发了。
只剩手中同样被水溅湿的简历,成了唯一证明祝若栩真实存在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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