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视线无处安放,只能盯着他低头的脑袋顶发呆。
陈年旧案,又起新案,那么多案子要审。
陆瑾的头发竟还是茂盛,且乌黑。
是吃了什么方子。
“药带了吗?”
沈风禾从感叹头发质感的思绪出飞出来,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只小巧的瓷瓶。
陆瑾接过瓷瓶,指节沾了些清凉的药膏,覆上她泛红的肌肤。
他的指腹似是被他温过,而药膏又带着些许清凉,在她的红印处轻轻打圈揉按,动作慢得不像话。
触感细腻又清晰,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又像温水漫过四肢百骸。
似是比昨夜擦药时,还要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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