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低头夹了一筷子葱油面。
面条筋道爽滑,葱油咸香勾人,完全不腻口,与昨日的加了肉的生煎馒头不分伯仲。
她做的饭。
很好吃。
母亲说,她是担心他的身体而来的。
陆瑾慢斯条理地吃了几口,抬眼时,眉眼依旧温和。
他的目光又落在她的脖颈之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寻常公事:“若本官夜里再有什么反常举动,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你不必满足。”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这药膏消肿止痛,你拿去擦擦颈侧,会好的快些。”
沈风禾知晓啊。
昨日她用的就是这瓶。
且,是他给她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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