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冶思考片刻,忽然笑道:“众人皆说玉琼殿下变了,原来是本性如此,过去的模样都是蛰伏之姿。”
陆海棠没有回答,直截了当地道:“秦统领若是听进去了,便把徐白川交给本宫。”
秦冶收刀入鞘,示意手下松绑。徐白川从未受过如此屈辱,被放开后,仍不服的回头怒瞪秦冶的背影和他的手下。
温瑜见城楼上情况好转,卸力般垂头歇气。他在雨中奔波劳累,一直高度紧张,再加上失血不少,只有靠着马匹才能勉强站住。
微雨轻打在身上,他忽然感觉雨好像停了。抬眼一看,是陆海棠将伞遮在他头顶。因为温瑜高她一头,她看起来着实有些费力。
“今日之事,多谢殿下及时赶来。”温瑜嘴唇有些苍白,却仍扯嘴笑道:“臣身上已经湿透了,殿下自己撑吧。”
陆海棠显然没听进去,未收起手,眉眼含笑道:“这事闹的如此大,你一会应该便进宫向皇上述职。正好,宫里的太医医术精湛,看看你的胳膊。”
温瑜把陆海棠的伞轻推回去。
“殿下私自解除禁足,没事吗?”徐白川在一旁探头问道。
温瑜道:“禁足期间,琼毓宫门前应有许多侍卫看守。殿下能出来,自是皇上的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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