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神渐沉,轻声道:“朕把扶胥,也托付给你了。他若能在你庇护下长成明君,朕……便可放心。”
“王义,让蜀王进来。”
容华低头,手藏袖中,指节颤抖,血迹未干,心头痛如万刃钻骨。
蜀王步入寝殿,王义退去,只余容华与常正则分立两侧,神色冷漠。
亲情至此,尽归尘土。只余权力角力,生死一线。
不知过了多久,亦或只是片刻,容华静立不语,仿佛她活着的全部意义,便是站在此地,不肯倒下。
外头忽有动静,是卫怀安带宿卫余部抵达殿前。
“陛下,起驾。”
宣诏之声回荡殿宇。
紫宸殿内,群臣林立,神情各异。有人屏息静听,有人低语难安,皆是凌晨被诏召来朝的重臣宿老。
“陛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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