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评判,只是陈述。
男人垂眸,看向那些依然在勤勤恳恳搬运食物的蚂蚁,“我没有痛苦的理由不是吗?”
“你看,”她突然笑了,声音像一把极有穿透力的手术刀,“我抛出的所有问题,你给出的回答都是反问。”
“那么,你到底在问谁呢?或者,你又在说服谁呢?”
微风吹过,卷起她的发丝,拂过黑色的瞳孔,仿佛从中生出无数尖利的长钩,狠狠扎进心脏,似要穿破迷障,挖出最深处的真实。
手指无意识扣紧长椅的金属扶手,上面有未打磨光滑的凸点,粗粝得像撒在伤口上的盐粒。
所有的声音在远去,夏日的蝉鸣、飞鸟的啁啾、树叶的沙沙声……
眼前只剩下她红唇地开合,吐出咒语般的询问。
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抛出的那些问题根本不在于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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