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清楚,这次很可能是老人最后一年祭祖了。
白听霓回家以后跟父母狠狠吐槽了今天的这个乌龙。
“你也不想想,他儿子要是那个德行,我怎么可能给我女儿介绍,连我这关都过不了。”
“我一开始也在心里嘀咕呢,还想着别闹得太难看让你难做。”
“谁都没有你重要,你妈除外。”
“……够了。”
周瑞本以为应该很快有人来处理这些事,不管是赔钱还是托人,自己一定能很快出去,可迟迟没有人来捞他。
他简直快要疯了。
简陋拥挤的环境,粗糙寡淡的食物,坚硬的床板和沉闷的空气,看守所的每一分钟他都让难以忍受。
最主要的是很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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