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唐廷瀚几番催促,陈春眼见只有十数人没有返回锡岭铺,终于同意开赴大刀寨。

        民壮、衙役和青皮稀稀拉拉的队伍走在山道之中,唐廷瀚的心情愈发沉重,他甚至担心某个拐角或者某处山林会突然窜出大刀寨的贼匪,轻而易举将这支人马击溃。

        所幸那个神秘的女人和男人也是不知兵的,一路上他们连骚扰都没遇到,顺利抵达大刀寨山脚下。

        唐廷瀚因此安心不少。

        大刀寨向来只劫能劫的人,又有唐家包庇和通报消息,所以立寨之地只看重隐蔽,但偏偏这次的敌人是知晓山寨位置的唐家。

        “大刀寨东面是陡坡,北面绕路且草木多,小生以为,从南面和西面两面进攻最佳。时间应选在申时,我等那时已休整好,又能在天黑前攻破大刀寨,免得夜长梦多。这边山林大刀寨贼匪最熟悉,我等若是明日攻打,还得提防贼匪夜袭。”

        唐廷瀚将自己的想法说出,陈春颇为赞赏地点点头,“唐公子说的甚是,若能今日打下大刀寨,明日我等便能回城。这行军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唐廷瀚闻言大喜,心想陈春大事上还是不糊涂的,正要夸赞陈春几句,不料陈春忽然摇头叹息道,“可惜,可惜……”

        唐廷瀚愣住,不好的预感让他的笑容立时消失。

        陈春叹道,“唉,你我想的再好,到底要靠手下的兵去打仗。彼等在路上跟余述苦,不是说昨夜没睡好,今日又那么早赶路,没有精神,便是说山路太难走,他们腿都快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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