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还是得做。可家里的钱紧张,等你婚事定了再说吧。”
谷瑞安洗漱后回到卧室,给唐盈发去微信:我爸状况不太好,彩礼能不能再少几万?这是我的意思,不是我妈的意思。以后我工资卡放在你那儿。
唐盈没有把手机放在床上睡觉的习惯,看到这条消息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深知彭芳的脾气,心里泛酸,想了又想,回复谷瑞安:说好是十六万八,不好再改口。反正只是走个过场,我妈不会拿这笔钱。你这边缺的我来凑,不让你爸妈为难,可以吗?
谷瑞安:你真好。
上班前,唐盈绕路去谷母工作的早餐店,给她送去一双羊绒手套。
店铺是谷瑞安的舅舅开的,谷母做面点师,一个月3500块的工资,半夜四点就得到店。
谷母不是不喜欢唐盈,但彩礼的事和彭芳强硬的态度梗在她心里,让她看唐盈的眼神多了几分疏远。
“阿姨,那我先去上班了。”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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