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君跟进去,塞了一万块钱现金到彭芳的手上,“我一提要出去工作,我公公就给我封了个红包,喏,都在这里了,孝敬你的。”
彭芳眼皮都不抬。
唐盈又道:“妈,谷瑞安说,十六万八的彩礼,他爸妈同意了。”
“都出去都出去。”彭芳把姐妹俩赶出房门。口口声声都是钱,说得好像她是个靠卖女儿获利的黑心老母亲。
彭文君耸耸肩膀,去厨房里洗了手,坐在了沙发上。
房子小,早年唐盈的奶奶跟着他们一起生活,餐厅早就改成了卧室。后来家里只剩下唐盈和彭芳两个人,渐渐地,茶几变成了餐桌。
“爸留的烟?”彭文君轻车熟路地从茶几下层的抽屉里找到唐正光放在家里的打火机,打开这盒南京,抽出一根点燃。
唐盈把加热的猪耳朵端出来放到彭文君近处,“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彭文君一笑而过,“爸刚当上主任就抽上贵烟了。”
“别人给的。现在他身体不好,我们都不让他抽。”
“他女朋友你见过吗?”彭文君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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