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渊忍不住侧眸去看她,正巧经过一盏较亮的路灯,这个角度能够清晰地看见杏眼下的一颗浅色小痣。
“好,”他的声音不觉放软,“想吃什么?”
虞思点了几个食堂的早餐,都是她爱吃的花样,平时因为早起困难,很难绕远去食堂吃到。
季清渊一一记下。
再回来的时候,草坪上的乐队已经离开了,虞思也有些累了,没再驻足,想着下次肯定还能再遇见。
季清渊故意压慢行走的速度,为了多牵会儿虞思的手,但熟悉的寝室小路还是出现在了眼前。
虞思挣脱他的手,抬起,解开了丸子头,将头绳重新戴回了他的手腕。
许是先前崭新的头绳勒得太紧,季清渊腕上的红痕竟还依稀能看见淡淡的一点,掩耳盗铃般被浅粉覆盖。
虞思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挎包,将那包喜糖递给他,想了想,对他说:“等你的早餐。”
原本她是想说“明天见”的,但又忽然想起之前也是对梁峰诚说的这三个字,觉得晦气,话音一转,换成了现在这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