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不小了,有些话,我当着你晚辈的面说,你面子上难免过不去,不如在这书房说了,也给你留些面子。
其实今天的事不过都是些小事,但我看淮安那副样子,委实不成体统。他反抗包办婚姻,不和你们夫妻做抗争,倒处处为难媳妇,这是什么道理?再则姜家夫妇都不在了,你们把人迎进门,更不该欺负人家无父无母。否则说出去,我们秦家成什么人了?
他这些作为,一没有男子汉气概,二没有君子气度,别说宴阁看着生气,我看着也觉得丢人。
但他是你儿子,还是要你自己管教。”
秦老爷活了半辈子,到头来因为儿子不成器,被秦宴池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当面教训,有多难堪可想而知。
而且他这位九叔,年纪轻轻,手腕却比许多四五十岁的人还要硬得多。
平时和风细雨的人,要动真格的时候也从不大吼大叫,却反而让面对他的人战战兢兢,切身体会到什么叫不怒自威。
秦老爷倒是很想不怕这么个人,但真碰上的时候又做不到,因此每每面对秦宴池的时候,总有种无法言喻的羞耻感。
秦老爷缓了一会儿,才稳住声音应道:“让九叔亲自过来管教,实在是惭愧。我必定管好淮安,不让他去外头丢人现眼。”
这时秦宴池仿佛才察觉似的看了一眼左手边的椅子,说道:“你们父子两个的礼数真该均匀一下,依我看,你也太拘礼了,虽是叔侄,到底年纪在那里,怎么我不叫你坐你就站着?”
之后就手掌平指向那把椅子说道:“快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