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姜辞冲在场其他人拱了拱手,“诸位也是一样,若有兴趣,日后可光临隆昌玉器行鉴赏一番。我还有事,今天就先告辞了。”
人群分开的道路还在,姜辞领着折桂走出赌石场,坐上黄包车离开了。
陆奉春跟到门口,目不转睛地看着离开的黄包车,半晌才嘀咕道:“小嘴说什么呢?”
手下:“……”
敢情儿您一个字没听进去……
“五爷,这女的说她是隆昌玉器行的东家。”
“查查她的身份,我在申城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申城有这么一个尤物?”
“这倒不用查。”另一个沉稳些的手下说道:“我们家就在隆昌玉器行后面那条街,这隆昌玉器行是姜家开的,前些年也有些名气,只不过这姜老爷是个情种,老婆一死整个人就垮了,被同行趁机吃下不少生意,没多久就撒手西归了。刚才那女子,应该是姜老爷的独生女。”
前头那个手下啊了一声,“那不就是秦淮安刚娶进门的那位?这事都上报了,都说秦淮安看不上她,连家也不回了!”
陆奉春收回目光,颇有些讽刺地说道:“不怪人说四眼都是半个瞎子,我看这秦淮安八成是该配新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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