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要喊那仆从家里人来抬棺的,可把人叫来之后,那人的父母有些为难地表示不知领回去后怎么处置,只拿了安抚的银子和补偿的粮食,欢天喜地走了。
“我就说进了大户人家做事,死也死的比外头强些。”
“有没有办法把二丫也送进来……”
看着那对夫妇掂着银子离开的背影,宋千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撑着疲惫的身子回了房,却看见家主差人站在院中,手里捧着那日从仆从身上查获的妆奁,盒子外头还有没擦干净的血痕。
“小姐的妆奁,还请妆饰。”
仆人将妆奁送还,语气恭敬。
“……家主呢?”
宋千淮只觉得身上有千万把火在焚烧,嗓子眼也是火烧火燎的干燥,声音嘶哑道。
仆从不答,放下东西便恭敬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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