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纪怀生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看见那个人,坐在那,还冲着自己笑的时候,便什么话也说不出了,他只觉得周身暖洋洋的。

        是能把骨头缝儿都照彻的暖意。

        四周万籁俱寂,是沉默而单调的黑白两色,可抬眼一梢头,却见绚烂夏花。

        想抬手接住,下一刻便深觉不自量力,旋即垂下手。

        “……下来吧。”纪怀生的喉头滚了滚,有些艰难道。

        宋时瑾可不知道这几息之间纪怀生心中复杂的心绪,摸摸鼻子跃下树梢。

        “那人逃去广元府了。”宋时瑾说着,看纪怀生有些心不在焉,伸出手去在他面前晃了晃。

        “……嗯,哦。”纪怀生猛的回神,应道。

        “这么累啊?”宋时瑾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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