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生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看着这道长,有些不耐道:“我家仙首问你话呢,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说着,拣了个宋时瑾身边最近的蒲团坐下,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来。

        “烟尘大,时瑾擦擦么?”纪怀生笑问道。

        “不用。”宋时瑾瞥了纪怀生一眼,打趣道:“我可付不起。”

        眼看那道长挣扎着要爬起来,宋时瑾轻哼一声,复又抬掌把人拍进地里。

        “哪里的话。”纪怀生笑道:“如今时瑾可算是我禅院儿的仙首了,我作为座元,鞍前马后不都是应该的么,说什么付不付的,可是见外了。”

        两人你来我往地聊着,如果忽略正殿中的一片狼藉的话,倒真有几分悠闲自得之感了。

        看时候差不多了,宋时瑾把人从地里提溜出来,往旁边的地上一甩。

        “残害监院性命,屠戮无辜百姓,此二条,认是不认?”

        这是陆空霜的标准台词,每次这么对宋时瑾说的时候,宋时瑾都能感受到一种很明确的被审判的感觉,即使没干什么坏事也会凭空出来三分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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