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今日进城的时候,城内办白事的人家排列不一,有的一户设一人路祭,有的有两三人的份,有的地方则是三四户人家中也没有白事的。”

        回忆着城内的情形,确实如宋时瑾所言,纪怀生点点头。

        “我方才只觉得,城中缟素是广元观为了贪取委任费用而罔顾人命,可夏麒安也提醒了我,没必要那么实在,只需要在官报上做手脚就好。眼下看来,那些性命神魂的确另有他用。”

        “很严重么。”纪怀生不着痕迹地悄悄拉住了宋时瑾的衣摆,思索着脱身的可能。

        “噬魂。”宋时瑾道。

        “什么?”

        “暗红色法阵,千机道宝相花,广元三百六十四条人命……这是千机道禁术,一种以活人神魂做祭设成的杀阵——噬魂,如若是真的,那整个广元城就是杀阵本身。一旦开阵……”

        宋时瑾看着眼前望不到头的暗红色迷雾,又转过头看了看院外的广元城,涩声道:“如那白衣人所言,广元……难逃血祸。”

        “那快离开罢。”纪怀生想也不想,手上用力,扯住宋时瑾的衣摆抬脚就要退出去,却发现自己扯不动面前的人。

        怕这人犯轴,纪怀生当下便有些急了,扬声问:“你有把握在开阵前破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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