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句话的功夫,宋时瑾再次带着纪怀生落在广元府内。

        可只是离开了一会儿,眼前的广元府就大变了模样。

        宋时瑾上次来时,虽然冷清了些,可倒也算得上是画栋雕梁的规整庭院,此番再次造访,这院里却似早已过去了千百年一样,换了天地。

        屋檐回廊结满了蛛网,重重院落山石被笼罩在透着暗红色的迷雾里,瞧不真切。

        站稳的一瞬间,宋时瑾觉得指尖一痛,皱着眉伸出手看,却见方才上过药本要好了的细小伤口再次裂开,伤口处血珠源源不断涌出。

        那血珠落在地上,却并没有在一瞬间隐去,而是激起了一阵暗红色的幽暗光芒。

        宝相花明灭,在眼前这座处处透露着诡异的广元府中肆意盛开。

        见此情形,宋时瑾方才还算得上是轻松的神色,霎时间凝重起来,也没有心情和纪怀生说笑了。

        从前一直以为这广元之中,至多是个危害大些的寻常杀阵,可眼前这个……

        不只是杀阵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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