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宋时瑾不置可否,只用另一只手揉着眉心,颇为头痛。

        “陆空霜。”宋时瑾轻声道:“认识吗?”

        闻言,纪怀生眨眨眼:“水月庵的……少主?”

        “嗯。”宋时瑾侧耳仔细再听,一边分神道:“自我三年前从千机道下来,就一直抓着我不放,碰上她,这一趟怕有麻烦了。”

        “我听闻首届论道大典的时候,时瑾便是击败了这位空霜元师夺魁的。”纪怀生好奇道:“既是曾经的手下败将,想来不足为惧?”

        “不仅如此。”宋时瑾神色有些凝重地摇摇头:“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时瑾是说……夏麒安?”纪怀生想了想,赞同道:“听说是条疯狗。”

        纪怀生这话听着确实不好听,不过要是任何一位知道这位夏门主底细的人听了,也只会评价一句“话糙理不糙”。

        镜花门门主夏麒安,当今大晋宗门庙观内首屈一指的毒修,传言生母是位神秘的苗疆女子。

        这便罢了,夏麒安少年即位,最广为流传的一段事迹便是数年前,夏麒安还是镜花门一籍籍无名的外门门客,闲来无事云游浪迹,路遇镜花门前代门主中毒,奄奄一息之际,前门主恳求夏麒安施以援手,许诺功法丹药,高位尊荣作为重谢,谁知夏麒安听了之后没有丝毫反应,为前门主把脉之后,飞手几针,把自家门主弄得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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