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怀生与时瑾你是偶然遇见,哄你上山也是偶然,这如何能算得。”千淮抿唇,片刻后又道:“我不会使这样的算计,脱离掌握的事情太多了。”
想想也是,宋时瑾一路行至此处,破阵,求援,要拿这些没有定数东西做局,未免也太冒险了些。
“时瑾……来无名镇,是偶然经过么?”纪怀生听见千淮所说,想了想,欲言又止道。
“不是。”宋时瑾对此表现的很坦然:“我是追杀一名千机道弟子至此。”
闻言,纪怀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可宋时瑾似乎感觉这个答案并不让面前的人满意,似乎他原本想问的不是这个一样。
“此外,我拉你们下马车,是因为察觉马车里有危险。”宋时瑾补充道,看向那处残骸里消失殆尽的青色光点:“寻常护法阵的玉令,不会有这样强的煞气和破坏力。那道玉令所能催动的,恐怕不是护法阵。”
“你是说……”千淮的神色霎时间变得凝重起来。
“没错。”宋时瑾的神色也愈加严肃。
“是杀阵玉令。玉令逃窜,只怕是杀阵阵眼或是布阵者就在附近,玉令受到感召所致。”
闻言,千淮扶额,揉了揉揉眉心:“这都叫什么事儿啊,也许这趟该带着天歌来的。”
听了这话,纪怀生的脸色无端的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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