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破碎血肉,没有残魂灵识,竟是神魂俱灭的迹象。
那道金光随之冲天而起,停在半空中片刻,便又飞快地动了,似要飞到哪里去。
果然是那玉令的问题。
昨夜上了马车后,宋时瑾就把玉令交还给那护卫以示诚意,那人也好好将玉令收进衣襟里,贴着心口放了。
不想今日如此横祸,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在召这玉令?!
又惊又怒之下,宋时瑾抬手,牙齿轻轻用力咬破了右手的食指,另一只手架在额前,指尖翻飞间就是一个有些奇异的指决。
细小的血珠顺着指尖冒出来,又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一般沿着指决的方向飞过去,缠绕在她左手指尖的周围。
宋时瑾手腕一抖,左手直直指向那空中玉令逃窜的方向,眼神和声音都有些冷厉。
“缚。”
话音未落,那血珠便似收到指令一般,飞快蹿了出去,两息之间变化作极细的血线,捆缚住那玉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