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瑾腹诽。
项天歌杀过去的时候,那山林里已经没羊了,只剩一只撑得走不动路,呼呼大睡的蠢狼。
有些头疼地回想着中午的事,宋时瑾行至前殿。
还没进门,耳边就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摔砸声音,掺杂着羊叫。
一瞬间,宋时瑾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刚还想着羊,眼下就瞧见了,莫不是做梦呢?
“宋时瑾!你来得正好,搭把手!”
前殿里,项天歌有些狼狈地跟在一只羊羔后面跑,似乎怕伤到小羊,宣花板斧被放在了一边。
“你别让它过来啊啊啊啊!”
千淮并不帮忙,有些僵硬地躲在椅子后面,那小羊一靠近,千淮就跟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躲开。
看着前殿倒了一地的法器符纸,宋时瑾毫不怀疑千淮应该是动过手企图用符箓控制住这小羊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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