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宋时瑾主持布阵,通常就会在阵法西北角留下一个不起眼的窍口,用玉令或法力催动即可。
“实不相瞒,也没有。”千淮一边招呼着众人进屋去,一边诚恳看向宋时瑾:“前代住持跑路的事,怀生应当同你说过了,事实上,自他离开以后,便没人催得动这阵了。”
怪不得要这般辛苦骗人来,宋时瑾进了前厅坐下,心中暗道。
这是个麻烦活儿,既然无法直接找到阵眼或是关窍催动阵法,便只能自己找出阵眼来,判断检修或是干脆破阵重布。
而在原先阵法的范围,大小,走势全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寻阵眼破阵很要费一番细碎繁琐的功夫,所以对于一般阵修来讲,这样的活是吃力未必讨好的麻烦活儿。
得加钱。
见宋时瑾一脸“这事儿很难办”的表情,千淮却并不上当,只笑问:“宋魁首也有会觉得棘手的阵法吗?”
宋时瑾抓起桌上的茶盏灌了两口水,正要说什么,静坐在下首的纪怀生突然“啊呀”一声。
宋时瑾侧首看去。
“宋少侠。”纪怀生的眼睛亮亮的,他指着宋时瑾手里的青瓷茶盏,笑得像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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