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有缘由的呀——”纪怀生被断得有些狼狈了,终于正色道:“院子不大,人也不多,可值钱要紧的东西却实在不少,少侠别以貌取人呀。”

        宋时瑾不为所动,伸手就要再探。

        这时,那前厅的门缝里,又直直飞来一道符箓。

        宋时瑾凝神截住,和方才那枚一模一样。

        她之前一直以为这符箓是项天歌所为,现在看来却是不然。

        这符箓不是什么玄妙高深的术法,行笔也简单,对宋时瑾来说没什么威胁,似乎……那屋中人连着飞两道符箓就只是为了捣乱一样。

        “这么热闹呀。”

        房门里远远传来一道女声,温温柔柔的,却是戏谑的语气。

        “阁下是这地方的……监院么?”宋时瑾瞥了纪怀生一眼,扬声问道:“为何不敢出来一见?”

        “什么监院呀,这破院统共这么几只猫猫狗狗有什么好监的。”那女声一顿,复又道:“我打不过你,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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