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见识过纪怀生忽悠人的本事,禹川捂着脸不敢再看宋时瑾。
“如何,是不是很划算?”
“做梦,你还是开个价吧。”
宋时瑾淡声道。
“啧。”纪怀生握着一叶芭蕉,一下一下扇着凉:“少侠是敞亮人,我瞧着你到这鸟不拉屎的镇子也是有事在身。不过嘛,这集子是要连开七日的,你来的不巧,今儿是第一日,少侠要住店呢还是找人都不方便,正好,与我去那浮望仙山小住,待到集散了再分道扬镳,也算偿了水钱。”
骗子,这集市今日夜里便散了。
禹川用不赞同的谴责目光盯着纪怀生,纪怀生却权作不知,只继续看着宋时瑾。
见宋时瑾不为所动,方才叹了口气补充道:“不逗少侠了,我也没那么好心,要免费给少侠落脚的地方。不愿做我禅院儿的住持也罢,只是我瞧少侠是个阵修,若是能帮着瞧瞧我院儿里的护法阵,便顶了水钱了。”
“什么?”宋时瑾心下一跳,摩挲着指尖,看不出表情来。
“少侠别装傻充愣,这个,”纪怀生指了指自己头顶,也就是宋时瑾玉冠的位置。
“少侠身法有讲究,而宗门庙观之中法器是玄笔的,只有阵修,少侠敢说自己不会瞧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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