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从前外门师姐的话说,阵道一途无穷无尽,山下支个摊子做个算命师傅也是美事一桩。

        而面前这被叫做怀生的男子,面上两点小痣,一点克亲,一点妨友。

        位置标准得像从书上扣下来的,凶险孤独,不差分毫。

        连带着那原本很漂亮的长相也显得阴沉沉,看得宋时瑾后背有些发麻。

        而且,还有些眼熟。

        只是宋时瑾定睛看了又看,除了感叹这面相生得规整之外,还是有些想不起来。

        算了。

        “招到人了?就要水喝。”纪怀生把嘴里叼着的草叶随手一扔,懒洋洋打个呵欠,还是那副提不起劲儿的死人样:“等着回去千淮扣你工钱罢。”

        “不是,是这位少侠讨水喝。”禹川闻言,愤愤一拍桌子:“再扣?再扣干脆我交钱当差好啦?”

        吱呀一声,本来就破得不能再破的桌子终于碎成了几片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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