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长梗着脖子,启唇便要说什么。
早在瞧见夏麒安怀里抱着东西的时候,千淮就已经对这案子最后的走向没什么兴趣了,撑着魂幡靠在一边,懒洋洋地谋划着怎么把那摞书简夺来,算在自家禅院儿头上,听得这话,当下扑哧一笑。
“他下一句便要说「无凭无据,这是诬陷」了。”纪怀生拍拍衣服起身,斜眼睐了一眼,悠悠道。
一个“无”字尚未出口便叫纪怀生的戏谑语气噎了回去,自知今日不能善了,那道长也不打算继续装下去,将手阴测测揣进袖中,似要掏什么出来。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出来的,但——”
那道长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令,正是宋时瑾一行人在追的那枚。
“困得进三人,便困得进三十人,能困一次,便能有第二次!”
“凭据么,死无对证的东西。”
宋时瑾心下一跳,很快反应过来:“有第二次……府内还有余下的生魂?”
那道长不答,只笑得有些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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