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却抹不干净。

        沾了泥土血污的缎子,是怎么也抹不干净的。

        不知怎的,纪怀生怎么也不肯再往宋时瑾那边靠近一步,脸色难看得可怕。

        愣着干什么?

        宋时瑾有些不解,张口就要再唤。

        另一头,注意到了纪怀生的变扭,被钉住不得动弹的小纪怀生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人心里在想什么,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一样,尖笑着嘲讽道:“没用!绝了这些腌臢念头吧!脏死了吧?擦什么呀!想擦掉什么?我告诉你,做梦!没人记得你,没人会救你!大罗金仙见了你也只会捏着鼻子走,我们这样的人,谁救谁倒霉,平白惹一身腥!都去死,都下地狱……”

        于是,一个看起来不足十岁的瘦小孩童,就保持着被钉在岩壁的古怪姿势,不带重复地咒骂了有半刻钟。

        ……

        听着听着,纪怀生的脸色沉下去,逐渐越来越黑。

        宋时瑾揉着眉心,耳朵有些疼。

        好重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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