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没说话。

        孟露以为她在难过,调好饺子馅,端到餐桌上和昭昭并排坐着,“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包?”

        “可以吗?”昭昭马上就来兴趣了,跑去自己洗了手,高高兴兴跪在椅子上:“我要包个很大的。”

        “可以啊。”孟露替她挽起袖子,放了一片饺子皮在她的小掌心里,又放了一片在自己掌心里,一步一步教着她包。

        雪下到晚上也没停,路上积了不少的雪。

        陆怀英从东来顺涮羊肉店出来时已经醉的有些脚步发飘,光顾着谈事情没吃多少正经东西,所以胃里烧得慌。

        好在国库劵的事已经谈妥了,他把几位企业领导送上车又进了东来顺,给孟露和昭昭打包了几道菜,也不知道这么晚了她们是不是睡觉了。

        喝了酒不能开车,他打了辆出租车去宿舍楼,等慢悠悠走上楼才发现醉得有些厉害。

        等他敲开那扇门——小小的昭昭替他开门,孟露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回头,橘黄的灯光、电视机里的动画片声、热气腾腾的饺子味,交织成一幕梦境般的景象。

        他从小幻想的“家”在这一刻具象化,他醉得就更厉害了,竟然觉得这就是他以后能抓住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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