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面突然涌现出一种晦涩的迷茫。
抓不住,也看不着。
然而睡到后半夜,关庭谦手机响了,他被叫起来,说单位出了点事情,匆匆忙忙就要往外走。秘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绾静就边走边给他穿衣服系领带。
他半夜有公事也是常事了,有时候甚至不是公事,是丑闻。到他们这个位子,拿住对手丑闻,跟捏住蛇七寸一样,难得,但是珍贵。绾静一向不在这种正事上纠缠他,叮嘱他“路上小心”,就准备回去再补个觉。
然而在客厅站了会儿,还没等走到房间,门铃又响了。
绾静打开门,是他秘书来拿外套。
秘书说有件深灰色的大衣落下了。
绾静对关庭谦的衣服了如指掌,想了想就记起来:“那件平驳领的?”
“是。”
绾静有些奇怪:“我记得给他出差收拾行李的时候,就带着了呀,他没放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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