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生她认识,就是于惠之前说做过外围的女生,绾静记得她叫家欣,有点像香港那边会取的名字。
绾静以前和她吃过次饭,家欣说以前当外围时候的事,说粤港澳富商多么有钱,多么舍得撒钱,就跟撒米似的。
家欣当时表情很夸张:“我之前还在香港的时候,有次晚上陪个富商吃饭,名字就不说了,反正有老婆那种,你们都不知道他多舍得给,满屋子飞港钞,几个姐妹儿连他手都没碰到,就顾着捡钱了,随便抓都是。就是可惜,后面还没抓完,就碰上他老婆过来了,唉,早知道多拿点。”
绾静想象不来。
关庭谦是不可能这么狂的,他的性格也不允许,他持重,守成,边界感挺强的,不相识的人靠近他都费劲。
绾静想,她那时候,或许也是占了个同系的身份,他才会放松了警惕。
于惠又去吐了次,满身酒气地醒了,嚷嚷要走:“我待不下去了,我要回家。”
绾静也闻不得酒味,胃里早就不舒服想吐,只是一直忍着。
她又给于惠擦了次脸,正准备拎过她包走。
隔壁卡座笑嘻嘻传来嘈杂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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