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静抿着唇细细颤抖。
他停顿,掌心扣住她脖颈,慢慢捧住她半边脸颊,大拇指轻柔抚摸:“你不说,我今天就把司机开了。这个伤,我今夜必找人问责,至于问谁的责,拿捏在你手里,你给我个说法,不管是谁,你交出个人来。”
绾静呼吸粗重,他脸廓就距离她咫尺之遥,她还能触到他说话时喷吐出的热气,她无从判断他是不是动了怒,但如果他对她产生疑心,那将是更可怕的事情。
她良久没吭声,关庭谦立刻扭头朝着司机:“你收拾东西明天走。”
他要从桌上抽出文件写辞退声明。
绾静吓坏了,猛地抬睫慌乱按住他的手:“别,我说……”
关庭谦恍若未闻,不置一词,仍然把白纸抽出来,旋出钢笔笔帽。
绾静眼眶都红了,他笔尖直直戳在纸上,墨水洇开,关庭谦沉静的视线没波澜看她:“现在愿意说吗。”
绾静憋了很久,最后匍匐在他肩上,抽噎起来。
屋子里两秒安静。
关庭谦将笔一丢,咔哒清脆响,他朝司机投去视线:“你照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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