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庭谦也没说别的,他本就不常和她争执,很快停下来,态度和缓解领带:“你往里面睡。”
绾静却赌气似的生冷道:“我生理期,你走吧。”
关庭谦沉默了,他就坐在床边看她,看了半分钟,最后脸色愈发阴沉,真的起身走了。
他约莫也恼了,这几天她情绪反反复复,他都是安抚,可她还是这个态度。
门轰然被关上。
紧接着是客厅大门。
屋子里重新陷入寂静。
绾静愣愣坐在糟乱的被子里,好久才回过神,看了看四周,接受他真的走了这个事实。
她知道有些话不该说。
关庭谦脾气再好也有底线,她不能尝试打破,他喜欢她乖顺识趣,他们之间的关系,再好也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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