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的话再次浮现——
她即使没读过书,没有爹娘教过,也知道当今女子贞洁的重要。
萧承说的没错,她确实是他的人了。
她缓缓将自己沉入香汤里,脚趾不小心撞到桶壁连忙缩回,这点疼痛微乎其微,却叫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脸露出水面,香萼甩了甩鼻尖的水珠。
她已经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简单小日子,但还没有去梦里的湖上泛舟赏景,还没有自己的屋子......
一入萧府,深宅大院里,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和安宁都没了。
是全都没有了。
她擦干身体,穿好寝衣抱着外裳出去。外头几个丫鬟仆妇收拾浴桶,摆晚膳,给她烘头发,各自忙活,有条不紊。她任由人给她熏发,实在不习惯丫鬟一口一口喂饭,自己吃了起来。
几人都很安静,也十足恭敬,脸上一点异色都无。她没什么胃口,喝了一碗鸡汤就放下碗。天黑透时,她已经躺在床上,萧承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